安抚地看了一下白承耀,示意他稍安勿躁,然后对秦修翰道:“三皇子请继续,不必理会我。”
“是。”秦修翰拱了一下手,别样的面容恢复冷然之色,回到主审之位,也给花容备了一张椅子。
花容悠哉哉落座,不予做声,准备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看待一切。自从他得知白玥瑶想参与到此案中时,便觉得十分意外,毕竟这根本不符合声名在外的白二小姐的风格。
反常即为妖,他倒要看看白玥瑶是真的要为兄伸冤,还是另有所图。
“白承耀,你且将今日的情况,从头至尾,仔细再叙述一遍吧。”秦修翰开口。
“是。”白承耀应声,自家妹子坐在这儿,他的底气也立刻昂扬了几分,“今日是擎王妃归宁之日,我在府门口迎候王妃后,便随家父去招待宾客了……”
白日里,白承耀将白玥瑶迎回门,见她回了后院,便随着白定峰去招呼各家宾客了。
白承耀见宾客到得差不多了,便想着去瑶光阁看看白玥瑶,却不想在途中,撞到了一个着急慌忙的小丫鬟,小丫鬟手里的茶水打湿了他的衣袍,于是白承耀便先行回了一趟自己的院子换衣。
“可不知为何,换了衣服后,我便感到一阵头晕,还没踏出房门,我便晕了过去。”白承耀将情况一五一十地道出,“再醒来,便在床榻上了,而身边,是……衣不蔽体的嘉妍郡主。”
秦华映的脸色蓦地一变,一缕伤痛之色划过眼底,手里的帕子也渐渐握紧。
“那时的嘉妍郡主,可还活着?”秦修翰看了眼秦华映,问道。
白承耀低着头回答:“我发现嘉妍郡主一动不动,整个人蒙住了,而且脑子里还有一种醉醺醺的感觉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。后来纪盛找过来了,准备带我先离开,偏偏被找嘉妍郡主的许嬷嬷堵住了。许嬷嬷发现嘉妍郡主出事,当下让侍卫扣住了我。”
“来人,将纪盛和许嬷嬷带上来。”秦修翰悄然看了一眼白玥瑶,见她似是没有半点波动的神色,不禁心中怅然若失。
若是往日,不管他何时看过去,总是能对上她那双娇羞期盼的眼神。可如今,连一记最简单的目光都触碰不到。
难道过去的种种,只是浮生一场梦,一切的一切,终究是镜花水月?
很快,纪盛和许嬷嬷被带了上来。
两人穿着寻常服饰,看了一眼跪在那儿的白承耀,然后向上位的秦修瀚行礼。
“纪盛,许嬷嬷,你们二人将白日的情况,如实叙述一下。”秦修翰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。
许嬷嬷看了眼纪盛,先行开口:“中午快要开席了,奴婢便奉长公主之令去寻找郡主。听下人说,郡主在书承院附近出现,奴婢便寻去了。在院门口的时候恰好听到纪盛说话,其中听到个别关于郡主的字眼,便想着进去问问二少爷有没有看到郡主,谁知……”
许嬷嬷泣不成声,说到这里的时候,眼睛里闪烁出了泪水,拿起帕子捂着脸。
秦修翰看了一眼纪盛,微微眯眼,追问道:“谁知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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