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掉了一身脏污衣服,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囚衣,看上去清爽了很多。
“李高才,本官问你,你的试题究竟是从何人手里买来的?如实招来!”洛辉一拍惊堂木,沉声质问。
跪在堂中的李高才,顿时吓得身子一抖,趴着道:“是一个名叫白启荣的人卖给我的,花了我十万两银子呢!”
“若是见到他,你可认识?”洛辉道。
李高才连连点头:“自然认得。”
洛辉了然,朝着外面的衙差吩咐道:“来人,都带上来!”
衙差退了下去,带上来五个年纪相仿的男人。
这一举动,引来了群众的不解。
“洛大人是不是搞错了啊?怎么带了五个人上来,难道都是白启荣?同名同姓?”
“你管那么多呢,往下看就知道了。”
白玥瑶淡淡一笑,仿佛已然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。
花容笑而不语,温和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流转,不带任何旖旎特殊的色彩。
堂上,洛辉让李高才当众从那五个人之中指认白启荣。
李高才回头看向那五人,虽然年纪与外形都很相似,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白启荣。
“是他!”李高才指着最后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,大声道,“就是他收了我十万两银票,我绝不会认错人!”
那个被李高才指认出的白启荣双腿一软,当即跪了下来,连声道:“大人,草民真的只是财迷了心窍,我不知道那是科举的试题啊!”
洛辉摆了摆手,衙差便将其余四人都带了下去,随后他低头看了眼面前的小册子,抬头,扬声问道:“若你不知是科举试题,为何还卖的如此昂贵!”
“草民……小人只是一个经手人啊!小人只是奉命行事……”白启荣见隐瞒不过去了,趴在地上准备招认,“可是、可是小人不敢说……”
洛辉追问道:“说。圣上有旨,不管是什么人,既然涉及本案,务必一查到底!”
白启荣一听这话,咽了一口唾沫,跪直了身子,道:“小人白启荣,祖籍芗州白县,是白家的远房亲戚。这题目是……是白定峰让小人出去卖的。”
此言落地,公堂里外鸦雀无声,仿佛落针可闻。
紧接着,一波一波的议论声充斥着白玥瑶的耳朵,可她却一脸淡然,好似议论的那些难听话语的主角与她毫无关系。
花容密切注意着白玥瑶的反应,见她始终如一的表情,这才安心几分。
洛辉拍了一下惊堂木,让众人肃静,随后又低头看了眼面前的册子,抬头看向白启荣:“白启荣,你可知你口中的白定峰是什么人?”
白启荣闻声,抿了抿唇,低着脑袋点头:“小人知道。白定峰是小人的远方表哥,还是朝中的礼部尚书,前不久还被陛下任命为此届科举的主考官。”
众人一听白启荣是白定峰远亲,当即传来恍然的呼声,那指指点点的动作,愈发明显了。
“你是何时见过白定峰的?又是在何处见的?如实招来。”
白启荣垂着头道:“小人是在三日前见白定峰的,地点是祥来客栈。进京后,我便一直住在那儿。”
洛辉点头,低头瞥了一眼册子,然后便命人传白定峰上堂了。
白玥瑶远远地瞧着洛辉的动作,眉间露出些许疑惑:“他总是低头看,在看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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