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用不着那么含蓄。”
千代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,苍老的脸上显露出期许之色:“前辈,蝎……还好吗?”
正彦一叹,点了点头:“不算好,也不算太坏。”
身后几名岩忍村忍者步履匆匆地赶至,正彦蹙眉摆手:“回去让大野木等等,他有那乖巧可爱的孙女陪在身边,就不知道考虑一下千代有多久没能见到自己的孙子了?”
大野木表示他一点也不觉得黑土乖巧可爱……
不管这几名岩忍村忍者反应,正彦转向千代:“跟我来吧,带你去见蝎。”
“麻烦您了,前辈。”
蝎的临时居所前,正彦面带笑意,高喊道:“蝎,出来接客了!”
蝎步履匆匆地走出:“你这家伙太过分了,居然一天来两……”
“嘁,原来是千代婆婆来了啊……”
千代看着蝎的那张稚嫩脸庞怔怔出神:“居然真的……把自己也改造成了傀儡。”
正彦见气氛有些尴尬,不由地开口:“对啊,他是把自己改造成了傀儡,还能‘咔咔咔咔咔’变身呢。”
蝎和千代同时斜望正彦,正彦皱眉挠头:“嗯……别在这杵着了,有话进屋说,进屋说。”
“无聊。”蝎淡淡开口,转身进了屋子。
千代脸色一僵,就听正彦在旁开口:“这里应该加一段心理描写:蝎面对苍老了无数倍的千代婆婆,想起她当年手把手教导自己傀儡术的样子,心下有些感慨。但傀儡是不应该有亲情的,所以只能淡淡地说一声‘无聊’,转身进屋,来掩饰自己激荡的心情。”
千代表情舒缓了一下,尾随着蝎走进了屋子,开口问道:“蝎,你当年为什么要离开村子?又为什么要把自己改造成傀儡?”
蝎正要回答,就听正彦再次开口:“这个时候,蝎应该会说上一句‘只有永恒之美才是真正的艺术’,但他心里其实不是这样想的。他心里想的是:父母的死让我知道了人类的脆弱,婆婆的隐瞒反而让我更加悲痛,只有把自己制作成不会腐朽的、没有情感的傀儡,才能让我从这件事中走出。”
蝎瞪眼抬手,又僵硬地放下来,他的千本真的不多了。
千代神色动容,脸色哀伤:“真的是这样吗?蝎。当初是我不该隐瞒的,我早该看出你和其他孩子不同。”
“无聊。”蝎再次淡淡开口。
正彦轻笑,开口解释:“这个‘无聊’又和之前不同,表面上是说千代你的这种真情流露很无聊,实际上则指代着‘已经过去的事也就再回不去了,现在说后悔有什么意义吗’?”
千代精神一振:“还来得及!蝎,跟我回砂忍村吧。我会想办法让你恢复血肉之躯的!”
正彦一愣,千代说的办法大概就是那个己生转生之术了,还能做到这种事情吗?不管能不能,千代也真是了不起,为了这个孙子,肯毫不犹豫的付出生命……
正彦感慨良久,抬起头才发现千代正‘眼巴巴’地看着他,蝎也淡淡地瞅着他……
“别看我啊,蝎你回不回砂忍村得你自己来决定。”
“我就是个旁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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