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掏出盖在领口下方的吊坠,朝斯塔克晃了晃,石小磊一边说道:“之前只有两颗的时候,用一颗藏一颗,得到利用和没被利用的,正好是一比一的比例。这个比例的话,倒是还不觉得有多浪费。”
“可现在呢?一共有三颗,其中只有一颗派上了用场,被封存起来的宝石,数量比得到利用的多了一倍。这感觉…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总之,心里总是有点儿介意,有种没能物尽其用的懊恼。”
“嗯~。”
“如果有人能够帮我分担一下,保管其中的一颗,并且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发挥出它的能力……”看着斯塔克,石小磊又不自觉得抬手挠了挠头:“虽然心里还是存了几分顾忌,有些担心你会控制不住自己,然后弄出什么幺蛾子来,但我不得不承认,你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选。”
“毕竟现实宝石这玩意的能力比较特别,它能发挥出多大的威力,关键要看使用者的想象力。脑子越是灵光的人,越是适合成为它的主人。反之,如果让一个愚笨不堪的人去使用它,可能连它百分之一的性能都发挥不出来。”
“要说脑子好,想象力够丰富……”看了一眼斯塔克,石小磊继续说道:“孩子们的想象力倒是足够丰富了,不过,考虑到他们没有常识,不知道什么叫分寸,所以……你懂的。”
“不敢轻易下决定把宝石交给你,理由也是一样的。有些时候,你们这些搞科研的,跟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单纯……孩子们会弄出祸端来,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什么叫做提前预判,动手之前不曾考虑过后果有多严重。而你们这些搞科研的,则是会为了满足自己的求知欲和创造欲,选择性的无视掉失败后造成的风险。虽然出发点不一样,但最后造成的结果,却是没什么差别。”
心里还在犹豫,脑子里的思绪也有点乱,导致石小磊说出来的这番话也受到了连累。
有点儿颠三倒四的感觉,站在听者的立场上,理解起来稍稍有点儿困难。
“总结下来……”好在斯塔克脑子灵活,擅长整理分析:“就是你觉得把宝石都封存起来有点可惜,想要找个合适的人选出来,让他成为宝石的使用者。然后,挑来挑去,熟人之中就觉得我比较合适。结果呢,偏偏又有点担心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,一时冲动引发什么乱子,对吧?”
“没错。”石小磊点点头,先冲斯塔克竖了个拇指,然后又换上了一脸严肃的表情,双眼死死的盯着他:“在我看来,你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。当然,前提是你能控制住自己,保证不乱来。伙计,你能做到么?”
“唔……”沉吟片刻,斯塔克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说实话,我心里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。你知道的,因为实验失败而引发的那些事故中,只有极少一部分,是操作者过于贪心所造成的。换句话说,就算我能时刻提醒自己,保证不去做那些尝试,也一样无法完全规避掉你所担心的那种结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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