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很厉害!”
我将手从她的手中抽出:“你想我怎么帮你?”
她被我问得毫无头绪,心又沉了下来。是啊,她本是已死之人,躯体已被烧成灰,世上又无起死回生之术,她还在指望什么。
“你不是妖,为何要撒谎?”元鬟说,因为那名女子是妖才会被当街烧死。妖死后不会化成鬼魂,妖没有来世,她活得本就比人久,死后会化为原形,随风消逝,“还是说,你在掩盖什么。”
一句话戳破真相,女子的眼眸放大,欲言又止。
“元老爷是妖。”在她对说出真相摇摆不定时,我替她回答了她想要说的话。从元老爷能看到她并触碰到她起,我便有所疑惑,现在看来,一切还真是荒谬。常年来百茶园,我却未发现元老爷竟是自己的同类。不用看女子的反应,继续问道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她躲过我的追问,目光闪烁不定。
我低头浅笑:“当然,说不说是你的自由。”顿了顿,“帮不帮也是我的自由。”
她猛地抬头,眼眸中透着希望:“怎么帮?”
“我没有一手遮天更改轮回的能力,怎么帮也是我的事,其他的,看你。”有的人牵挂太多,做决定也会考虑太多,“我在茶庄不会呆太久,锦惜回来时也是我离开时。”
我的意思她明白,在万般抉择后,她还是幽幽开口——
她一出生就被父母定了姻缘,从小跟一个小哥哥生活在一起。小时候的她并不懂什么是娃娃亲,什么是丈夫,她只知道她不喜欢眼前这个被大家宠到天上的哥哥,她总是跟小哥哥作对,但他们俩打打闹闹,父母也由得他们去。她是个闯祸精,某天灵光一闪想给小哥哥做个饭,在饭里动动手脚,却不料摔碎了不少餐具,还差点闹了场火灾,小哥哥知道后让她呆在一边,替她擦掉脸上身上的灰尘,自己则弄了些炭灰敷在脸上,一脸歉意地去跟父母认错,结果被打得几天不能下床。从那以后,她对小哥哥的看法一百八十度大转变,天天黏在小哥哥身边,小哥哥到哪儿她就到哪儿,小哥哥不喜欢谁她就跟着不喜欢谁,一切以小哥哥马首是瞻。小哥哥也至始至终的对她好,依旧为她背黑锅,她惹祸不断,小哥哥就背锅不断,不知为她被罚了多少次,也因此,他俩的关系越来越好,合着父母的意愿,顺理成章的成了令人羡慕的一对。
元家的生意越做越大,搬去了更远的地方,小哥哥也从那天跟她分开,他们只能用书信来往。她在书信中从未没告诉小哥哥,自家产业衰落,新搬来的商家处处打压自家产业,渐渐的,她从世家小姐成了平民百姓。直到某天,她无意得知元家想将产业往茶行业扩张,需要精通种茶的人,她便起了去找小哥哥的心思,告别父母,独自踏上远途。
她知道大致位置,却不知详细地址,不得不找个人打听一番:“请问,元家庄怎么走?”
元家庄家大业大,在这一片无人不知:“前面左转,有柳树的地方就是元家庄。”
“谢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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