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你等得有多苦吗?”
“对不起,殿下。”柯卫卿急忙走过去,“这个是……?”
柯卫卿才发现长案上的画布上,正是自己撑伞的模样,原来永麟一早就看到他进院子里来了,便提笔临摹了下来。
“小不点……还是小不点,虽然长高了,可眼神还和以前一样,单纯得很。”永麟说着,低头又勾画了几笔,而肖像的旁边,已绘有精细的雪景。
“殿下……?”柯卫卿这才醒悟,那些留白的部分,是永麟想要画下他容貌的地方。
“皇宫这么大,我一个人太无聊了。”永麟放下笔,抬头看着柯卫卿,喃喃地道,“又很担心你在外头的安危,就忍不住画了这么多,十四岁时候的你,十五岁时候的你,可是到了第三年,我不敢下笔了,因为我不知道十六岁的你是什么模样……”
“殿下……我很抱歉。”柯卫卿难过极了,在外面三年,他该给永麟捎一封信来,但又担心身份败露,他毕竟是煌夜的臣子,担心给煌夜带去麻烦,始终没有寄出一封信。
柯卫卿扑通一声跪下,很内疚地说:“让殿下担心了,奴才给您磕头认错!”
“噗!哈哈哈!”没想到永麟突然大声地笑了起来,脸上的沉郁也一扫而光,“看我成功骗到你了!小不点,快起来吧,你这么好骗,是怎么去云游四海的呀?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柯卫卿呆住了。
“我一直在想,等你回来了要怎么捉弄你才好,哼!你竟敢丢下我,一人出宫逍遥快活去了,亏我还把你当成好兄弟呢!”永麟怨气满腹地说,但是他并没有说,为了柯卫卿离宫一事,他跑去和煌夜吵了一架。
他责怪煌夜不该让柯卫卿独自离开,要是半路上遇到歹徒该怎么办?煌夜却反问他是怎么认识卫卿的?
还说这件事不需要他插手过问,真把他气得够呛!也很恼柯卫卿对煌夜这么言听计从。要是煌夜挖一个火坑,要柯卫卿跳下去,想必柯卫卿也是会毫不犹豫地往下跳吧?
说到底,这都怪煌夜太无情了,为此,兄弟两人冷战了很久,直到伺候永麟长大的汪公公去世了,煌夜的态度才转变了些。
“你怎么……!亏我还带了上好的桃花红给你。”柯卫卿装作生气地站起来,想把手里提的一壶好酒藏起来。
“别!一起喝,这鬼天气,喝酒是最好不过的了!”永麟笑道,击掌一下,就有太监进屋张罗起来。
永麟和柯卫卿本就只差一岁,如今看起来,两人的身高已没多大差别了,只是永麟全身笼罩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,温文儒雅,而柯卫卿则是内敛沉稳,更像一名武将了。
永麟不禁说:“当年的小不点,终究是长大了嘛,来,干杯!”
柯卫卿笑着陪他喝了几杯酒,两人还讨论画作、古迹,说到兴起时,永麟就拉着柯卫卿来到花园,摆好姿势,供他临摹。
“好冷啊,殿下,雪花都飘进脖子了。”
“别动嘛,嘿嘿——看招!”永麟出其不意地扔出一个雪球,直接命中柯卫卿的鼻子。
“殿下,可恶!”柯卫卿抹了把脸,弯下腰抓了个更大的雪团反击,如此一来就演变成一场雪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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