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他冷冷看着殷骛,眼底有的只是冷漠,半晌才冰冷地开口,“你让我很失望。”
这淡淡一句话,对殷骛而言,却是刀子一般落在他的心口。
即便如此,他却依旧是一脸平静,像是没事人一样,“饿了吗?想吃什么吗?小宝哭着想看你一面,我回来的着急,也还没有看见他,但是保姆说孩子咿咿呀呀开始学叫人了,好像已经会说爸爸了。荀寻今天见到我,又冲着我翻白眼了。”
“够了,你能闭嘴吗?”荀服打断殷骛的话,他冷冷看着他,“殷骛……你真的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
半晌之后,殷骛终于沉着脸,说,“你说的不错,我该给你一个解释。”
荀服说,“好,你说吧,我听着。”
可殷骛偏偏什么也说不出来,房间里的气氛更加糟糕了。
“我不知道该给你什么解释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答案?”荀服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“殷骛……你知道吗,你母亲曾经和我说过一句话,他说……我越来越像你了。”
殷骛心底咯噔一声。
荀服继续说,“我弄瞎了你母亲的眼睛,你一句话没说,我让你帮我处理以前害过我的保镖,你也一句话没说……你的残忍远远胜过我,但是那又如何……你做那一切都是为了我……”他说着说着,却哽咽起来,“是啊……都是为我……殷骛……你不需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。”
殷骛楞了一下,第一反应是去擦掉荀服眼角的泪水。
一只大手轻轻摩擦着荀服的眼角,荀服一把将殷骛的手甩开。
“别碰我……”荀服狠狠看着殷骛,“我不想和你说话,不想看见你……殷骛……你没有错,错的都是我……你出去吧。”
“我想将话说清楚。”殷骛凝视着荀服,“我宁可你将话说清楚,你是讨厌我,恨我,还是……什么,都好……”
“我不讨厌你,不恨你,我只是……”荀服的声音越发哽咽,他抬起头,冷冷看了殷骛一眼,“我只是有些厌恶我自己……殷骛……你知道吗,我记起来了……”
殷骛再次愣住,他骤然明白荀服这话的意思,也明白过来他睁开眼看自己的那个眼神,为什么那么不一样,又那么的熟悉,熟悉的像是……那个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的荀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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