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着老宅门上“妙手回春”的牌匾,抚着墙上挂着的,落满灰尘,写着‘诊金2角,出诊一元,贫者免费’的牌子,嗷嗷的哭得好不伤心,一再叮嘱杜海德杜海山兄弟俩,要发奋图强,精研医术,光大门楣,不辱没祖宗。
p老杜头一家才回家,原来的债主们就围上了门,那些利滚利的高利贷,5年过去已成了巨债,幸好有庆三爷居中调停,债主们或敬海天“顺天菩萨”之名,或惧怕庆三爷,或原本已经估计收不回的烂帐难得杜家讲诚信肯还债,都纷纷和杜家达成协议,将利息改定得较为平和,庆三爷也不顾海山的反对,硬是替杜家把利息高的债先还了。
p雨仍下个不停,小志远忽然侧耳倾听,除了雨声还是雨声,又极目远望,仿佛有心灵感应般,村前大路的方向,远远的出现一点移动的黄晕。
p海山披蓑戴笠,提着一盏马灯,一路走来,快到村口时,果然如他预想的一样,村口大树下亮起了灯,他的远儿,打着伞提着灯站在树下迎他。
p不知多少回,只要有雨雪,这孩子就跑到村口迎他,没有雨具,回来这一路,人早已经淋透或一身雪花了,可这孩子还是这么倔,一定要来送伞,也不知道如果他自己淋湿或冻坏,大人有多担心。
p“爹!”志远总算迎到了爹,跑过来笑问:“爹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谁给你的蓑衣啊?我还怕你没带伞,要淋透了呢。”
p“今天给人看完病,病人家明天办喜事,又要磨面又要做豆腐的,爹帮他家推了会子磨,所以晚了。这蓑衣斗笠和这灯,都是那个人家的。”
p海山弯下腰,轻轻拧了志远鼻子一下:“你个小东西,怎么老是不听话啊,下回不许你再出来送伞知道不,天这么黑,爹担心你知道不。”
p“我也担心爹……”
p“……”
p这个小东西,什么都好,就是太粘自己,还有就是有点倔!但没办法,谁让这孩子是自己又当爹又当娘带大的呢。海山对志远管教很严,但也很心疼他。
p海山灭了孩子手里的灯,把马灯也让孩子提着,然后伸手向孩子两侧腋下,要抱起他,海山家离村口还蛮远,路上又泥泞。
p志远可喜欢他爹抱他了,想他爹抱他想得要命,可这时却撑着他爹的胳膊,一口回绝:“我自己走,爹累了一天了,还推了磨。”
p还没说完,已经身子一轻,被他爹抱了起来。
p海山被他逗笑了:“你爹啊,这两条胳膊上有几百斤的力气,你个小东西,才几斤几两啊?抱你还不是和加了条鸡毛似的!能有多重?!”
p触手孩子衣服半湿,身子也凉,便拿过伞,心疼的把孩子笼在蓑衣里,边往家走,边温言道:“孝道是好的,但你还小,如果淋坏了,还要大人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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